样的许诺,她心中稍稍地舒了口气。
厚厚的赏赐流水似的送到永昌坊的顾府。
在当天回程之后才得知事情来龙去脉的云弗镇定地安抚着顾笙,转头抱着顾瑟痛哭了一场。
第二天起来,心口就有些痛。
顾瑟请了柳鸣羽来为云弗看过诊,抓了药,压着云弗在房中休息,独自去向钟老夫人问安、告假。
二叔顾九枚正在樵荫堂上房喝茶。
顾瑟进门的时候,钟老夫人阴翳的面色才勉强地好了些,招手叫她过去。
顾瑟心中一紧。
钟老夫人是顾家内宅的定海针,出了这样的大事,顾瑟自然没有隐瞒的道理,昨日里就宛转地向老夫人说过其中因果。
她看着顾九枚面上掩不住的激动和跃跃欲试,加上钟老夫人的神色,心中对顾九枚的来意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她温顺地坐到了钟老夫人的身边,先问了安,又说了说云弗的病情,道:“依太医的嘱托,母亲这几日都不好劳心力,孙女做主请母亲在房中多休息些时日了,还请祖母恕我自作主张才是。”
钟老夫人抚了抚她的手,示意自己并不生气,又细细地关切了几句病情细节。
顾瑟记了脉案,就耐心地一句一句回应。
顾九枚对她突如其来的造访似乎有些不满,听她们说话暂告了一段落,坐在椅子上动了动身子,不大自然地道:“瑟姐儿,大人在谈正事,你问过安就早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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