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信里都写了些什么,才让谢守拙请求白湘灵代为转达冒昧和歉意,又让白湘灵以为他们之间有儿女之情……
她们父女在开原的几年里,谢守拙与她父亲顾九识的书信往来十分频繁,但与她一年里也不过一、两封,更无暧昧言辞,全然君子之交其淡如水的光风霁月。
她心中也只把谢守拙当作个世交兄长、贤朋雅友。
她垂着眸子,目光在那封信上定了片刻,忽然就不想拆开来看了。
无论里面写了什么,时间已经过去了这样久,与其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如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的好。
她把信又重新放回了抽屉里,另取了印信,封了第二封信口,才叫“闻藤”:“一封送到齐先生手里,一封递给杨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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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瑟心里藏着事,晚上睡得轻些,早早地被院里的鸟鸣声叫醒了。
她看了时辰,梳洗过就去樵荫堂陪钟老夫人用早饭。
钟老夫人看着她玉一样无瑕的面庞,偏偏眼底下淡淡的一痕黛青,心痛地连声叫“山茶”:“去厨下要两个热乎乎的鸡卵,给阿苦敷敷眼睛。”
又抚她的背,温声劝她:“你才多大呢,什么事值得你夜里睡不好?遇到什么事,只管告诉你丨娘,告诉我,就是天都塌下来了,还有你祖父和你爹爹在呢!”
顾瑟偎在钟老夫人腿边,温顺地应是,山茶用帕子裹了去壳的鸡卵,热热地盖在她的眼睑上。
寿康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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