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子始终没有临幸过凌氏。
她们同住在上阳宫中,却好像活在两个世界里似的……直到有一天,夙延川轻描淡写地对她说,他放了凌画约出去嫁人。
上阳宫的凌良娣,就这样“病逝”了。
如果是嫁给了那个“她永远也不能嫁给他”的人,后来大约过得也很好吧。
至于她们两个人之间,还是彼此疏离一些,对她们都好。
马车里一片静悄悄的,闻藤和闻音都不敢说话。
顾瑟沉静地道:“姑娘古道热肠,这里谢过了。不过姑娘若是与家姐相熟,不妨过府去寻她。”
风吹动半掩的重帘,宁和的声音不疾不徐地送到车厢外。
颍川顾氏的马车里,容颜娇丽的少女本来就阴沉沉的面色更难看了。
她没有想到京城顾家的车队里,竟然也是一位少女做主。
一旁的丫鬟被越惊吾一鞭横在脸上,她下意识地拿手去挡,脸颊上被鞭梢划了一道,还算好些,但手掌和手臂长长的横贯伤口皮开肉烂,满车厢都是血腥的味道。
她一面勉强止了血,草草地为自己包扎,一面小心翼翼地劝说:“姑娘,我们先走吧!那个用鞭子的,是真正的高手,这样的人,不是寻常的门庭可以供养的,再这样纠缠下去,对我们恐怕不利!”
顾青芷咬住了嘴唇。
她只是骄纵,却不是全然的没有考量。
她来之前,做宗子的父亲就对她说
分卷阅读7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