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经营,虽然武功不盛,但终归恪尽职守。越沉戈对太子又表现得十分亲近,当年就舍得把七岁的幼子送到东宫为质。
夙延川手中没有足以封疆的大将,总要对越沉戈有几分倚重。
越止戈杀越惊吾,这件事说大也大,要大事化小,也不过是越沉戈一念之间。
毕竟一个是一直跟在身边的臂膀、胞弟,一个是分离七年,当初就已经当作弃子的幼子,人心都是偏的,而如今的将军偏向哪里,谁也说不准。
顾瑟也沉凝了神色。
她把那颗蜡丸在手中反复地打量着,或许是心中始终不甘,总有一丝隐隐的违和感在心头盘旋。
夙延川看她皱着脸,神色十分的沉黯,反而微微笑了笑,道:“不必多想了!就是没有证据,杀他难道还要什么证据?”
顾瑟看着他,清澄的眼睛里都是不赞同的神色。
——他明明知道,这件事已经不全然是越止戈和越惊吾两个人的事。
而是越止戈、越氏在大燕与羌人之间的立场,乃至平明关的忠诚——是不是依然值得信赖?
夙延川却只是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轻松,像是说“晚上出去走一走”似的,接着就站起身来,道:“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睡下吧,外头的事有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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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心里堵着事的缘故,顾瑟辗转了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厚重的窗纸落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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