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青筋。
顾瑟道:“还不老实的呢,这会子晓得遮盖了,难道我不看见就不知道了?”
声音不疾不徐的,却有些严厉。
越惊吾就有些讪讪的,一面道:“阿姊,我晓得错了。伤口丑的很,你不要看了。”
一面就把求助的目光往夙延川的方向投过去。
小少年受了伤,脸上白惨惨的不见血色,而他又生得实在秀丽,也许是同顾瑟一处久了,连眉目都有些微的相似,尤其是这样示弱起来,让夙延川心里就有些不落忍。
少年从七岁就被家里送到东宫来,跟在夙延川身后,隔了八、九岁的年龄,就和他的子侄似的。
而顾瑟虽然只比越惊吾大了一、两岁,但也许是因为这几年里一手操持越惊吾于兵法上的课业,对着小少年的时候看上去也颇有威严,亦姐亦母一般。
她在夙延川面前有时娇憨,有时温顺,都是小女儿情态,从没有这样的严厉。
这个样子的顾瑟,让他心中微微动了动,清了清嗓子,道:“瑟瑟。”
——他鲜少唤她名字,他们相处的时候,顾瑟的视线常常追随着他,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的意思。
不过这个时候顾瑟注意力全在越惊吾身上,夙延川也只能叫她一声——他偏不肯叫“顾二娘子”,仿佛听起来会有些生分,比不上越惊吾唤“阿姊”的亲昵,就输了什么似的。
顾瑟果然回眸看了过来,她道:“殿下,您同我说惊吾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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