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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旁边,正与他举杯的男子看上去三、四十许年纪,身材精壮,面庞看得出原本该颇有几分俊美,但一道从额角切入鼻翼的伤疤破坏了整张面孔。
他与彪壮汉子碰了一杯,笑道:“朱兄哪里的话,兄台在二爷身边屡建奇功,越某自愧不如啊。”
朱姓男子哈哈大笑,拍了拍越姓男子的肩膀。
众人推杯换盏地吃了晚饭,各自回房休息。
午夜的时候,驿舍二楼转角的走廊里忽然摸出了一条黑影。
驿站大堂里,守夜的人靠在桌子边上昏昏欲睡。
那黑影身材瘦小,行动灵活,摸着木质的老楼梯悄无声息地下了楼,又放轻了手脚,沿着墙壁的阴影绕过大堂。
夜色里,灰黑色羽毛的鸽子发出低低的振翅声。
那人在房檐下伸出手去,把细小的竹筒缚在了鸽脚上。
身后忽然传来皮靴橐橐踏在地上的声音,有人在黑暗中点起了灯笼。
那姓越的男子低沉的声音悠悠然地响起:“王校尉,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王姓校尉转过身,灯笼里的火苗太过明亮,他微微地眯起了眼,沉声道:“越大人,您好兴致啊。”
越姓男子微微地笑了笑,他脸上的伤疤让这个笑容说不出是和善还是狰狞,但语气却是平和的:“晚上喝多了酒,有些内急,偏偏听见窗外有鸟叫,忍不住出来练练弹弓。”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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