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皮,“哦?你这老狗,知道的倒多。”
他指了指一旁的凳子,道:“你给我说来听听。”
陈渭笑嘻嘻地拖了凳子凑到夙延庚身前,道:“奴婢一个阉人,平日里也就听听这些后院女人的事。殿下却是胸怀四海,自然关心的都是外头的大事了。”
他想了想,道:“顾少尹这两个女儿,说来也是奇了。大娘子是殿下您熟悉的,算算今年该有十六、七岁了,也没有听说说给了谁家的郎君……”
夙延庚轻轻地掀了掀嘴角,发出一声嗤笑。
陈渭会意地跟着笑了笑,又说了下去:“不过除了迟迟没有订亲之外,这位大娘子倒也没听说有什么旁的不妥,倒是有许多人家的夫人都赞不绝口的,说规矩又好,人又稳重,又是顾氏女,必定家学渊源。听闻是有许多人家提过亲事的,只不知为什么都没有应罢了。”
言辞间颇有些意有所指的味道。
夙延庚“嗯”了一声,又不耐烦地问道:“那顾二呢?”
“顾二娘子么。”陈渭又想了想,才道:“奴婢说的奇人,就是这位二娘子了。听闻她少有慧名,顾中书和顾少尹都拿她当男子教养。”
庆和十九年,中书令谢正英致仕,顾崇加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时人便以顾中书称他。
夙延庚懒洋洋地道:“那岂不是个野小子一样。”
陈渭赔笑道:“咱家也不知道顾二娘子规矩如何,只听说是很会读书的,头几年在京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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