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一眼。
他道:“都送到老二的院子里去。免得他回头找不到人,要来找我哭。”又伸手一指:“这个却红刀,送到西市去,告诉江骄阳,孤等着他的谢礼。”
他这样说话的时候,顾九识就一直静默地站在一旁,就像是既没有看到太子身边比禁军还要精锐的卫士,也没有看到太子公然杀人、威凌兄弟的一幕。
夙延川在他平静无波的面孔上一扫而过,道:“顾卿,孤与你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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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瑟洗过了澡,闻音用干布巾为她吸去发上的水,又拿篦子替她通头。
她却提着笔,在纸上随意地写着字。
顾九识敲门进来。
他看着闻音,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闻音担忧地看了顾瑟一眼,屈膝退了下去。
顾瑟站起身,急急地问道:“父亲,闻藤回来了吗?”
顾九识安抚地道:“她已经被带回来了,殿下带的太医给她看了脉,只是腰丨腹受了些伤,有些内淤,性命、神志都无碍,将养些时日,你若是想要她,仍可回你身边侍候。”
顾瑟才吁了口气。
梦里,闻藤和闻音就一直忠心耿耿地跟随着她。
她做了那样一个梦,这一生有了许多想要保护的人和事,却并不想因为这些变数,而让原本好好地跟随在她身边的人受到折磨。
顾瑟解了心事,就注意到顾九识神色间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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