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旁人效劳。”
“陛下……”
润玉眼神微凉,邝露只得止声。
邝露并非害怕代受之痛禁术败露,她只是寻不到当此禁公之于众时,北柠会面临何种灭顶之灾。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北柠好。
润玉从未得到过一个人的倾尽全力,北柠是第一个,她从前原本也是个活泼灵动之人,若不是为了润玉,她怎会变成跟自己相似。
当一个人见过太阳之后,又何必为了一束狭隘的微光,去承受众人莫名的非语。
润玉不应该被局限,也不该顺应众人去将就娶妻,或牺牲自我太上忘情爱众生,两种都是他最厌恶的归途。
前者宁缺,而后者,与先天帝用三千万洞庭湖水族性命教他的“天道无情”并无差别。
他们用了很多法子,都找不到北柠。
在风吹过耳畔时,夹杂着邝露轻微的叹息声钻入润玉耳中,他听来阴冷残酷。
润玉立在太湖亭之上,卸下帝冠与威严的他,只是个看上去年岁尚青,身形单薄的男子。
他说:“她一定会回来的。”
似乎是在回应那一声叹息。
“我会回来的。”
她说过的。
润玉不喜人多,他们都知道,打算散去。
而就在此刻。
站得久早疲倦的,仍然固执着挺直身体,不肯松懈的润玉,上身突然前倾,手在同时捂上了心口,他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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