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纤纤玉指拨弄了下左侧的长发,吐了口气,柔声询问,“趁着苏家人都不在场,你也无须避讳,还望你据实相告,这桩官司是不是赢面很低?”
裴绍闻言,身体后仰靠向椅背,双手攥着办公椅的扶手,脑海里回旋起胡靖扬狼心狗肺的叮嘱,裴绍心中百转千回,临了,拍板定夺,豁出去了,转而,裴绍深邃迷人的视线投向孟紫怡温婉秀雅的脸,装模作样,长吁短叹,“既然你直截了当的问了,那么,我也不妨跟你开宗明义。平心而论,实属不利,基于本案没有目击证人,到了庭上,具体就看谁说的版本更能让人信服。另外,据我所知,这段时日严家那边可没有闲着呀,铆足了劲在严氏兴风作浪,在现今这浮华都市,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毕竟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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