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下来,谁都担待不起啊。您刚才喝了不少酒,眼看胡总他们将至,您赶紧喝口热茶,醒醒酒吧。”
四仰八叉瘫靠在沙发上的严羽醉眼迷离、玩世不恭地瞥了眼张跃飞,方从他手上接过热茶,满不在乎地开腔,“他助理不是刚来过电话,说是会面时间顺延两个小时吗,何须着急。”话落,严羽把杯沿凑近唇边,呷了口热茶,趾高气扬,道“我爸也真是的,不外就是签个合同这么点鸡毛蒜皮的破事么,非得让我亲自过来,手底下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事事劳驾我亲力亲为,存心想累死我吖。”
张跃飞闻言,谄媚讨好,“恰是因为严总您能者多劳,严董事长才得以器重。”严羽听了张跃飞的阿谀奉承,自鸣得意,手指隔空点了点张跃飞。
张跃飞脸上虽挂着恭维奉迎的谄笑,心中却呸道:我呸,一个靠父荫的纨绔子弟,除了赌钱,就是玩女人,严董事长何等英明睿智,怎的生个儿子非但才疏学浅,还好逸恶劳,严氏集团倘若交到你手里早晚毁于一旦。若然不是严董事长先与凯东集团那边洽谈好细节,凭你何以能这么顺顺当当地签约,严董事长明摆着就是把唾手可得的功劳,双手奉送给你这个儿子,好让你在那些董事面前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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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张跃飞踱步至包厢门口打开门,苏沁旋即展笑开颜,礼貌道,“你好,我叫苏沁,是来送文件的,不知马总监可曾交待过?”
张跃飞蹙眉细想,仿佛老马
016苏沁受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