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玉朝床榻走去。
床榻上的人瘦得有些脱形,但即便如此,仍旧一眼便能瞧得出他有一双英气的剑眉,笔挺如峰的鼻梁,薄薄的唇,还有一头漆黑如墨让女子都艳羡的长发。
温含玉喜欢这样与生俱来的黑亮如瀑又丝滑如缎的长发。
她从没有留过长发。
当真让人嫉妒。
这般模样却还有着这样完美的头发,如何能不让她这从没能留过长发如今还是一头稀松黄发的人嫉妒?
还有,这家伙不仅上睫毛浓密弯翘,连下睫毛也都长长密密。
若是他睁开眼,若他不是患病在身,姿容想必会在今晨长华街上让向来矜持的闺秀们都忍不住尖叫的一众皇子们之上。
因为生了热病的缘故,此刻他面色通红得紧,呼吸短促,嘴唇泛白而干裂,很是难受的模样。
温含玉不着急为他诊脉,先伸出手探探他额头的温度,然她的手尚未碰到他的额便已感觉到温热,而当她的手贴上他的额时,那温度滚烫得就仿佛他整个人被烤过了似的,竟让温含玉觉得灼手。
这温度怕是不低于40度了。
温含玉随即在床沿处坐下身,从被下拿出他的手来号上脉。
他的手宽大且修长,掌心厚实,虎口旧伤累累,布满老茧,看来是个长年手握兵器的习武之人,他的十指上尽是长短深浅不一的伤口,或已是伤痕,又或是还接着深红的血痂,是为锋利短小的器具划伤所致,比如小刀或匕首
011、平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