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玉一瞬不瞬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往铜镜凑得更近,同时抬起手朝自己脸上抚去,从稀松的头发到长着疙瘩的下巴,最后她的右手搭到了左腕的脉上。。
她先是皱了皱眉,少顷又是一副冷静淡然的模样。
她这是中毒的脉象,一种少见慢性毒,少说也有十四五年的时间了,寻常大夫一般诊断不出来,这张脸之所以长成这么个样,便是因这长年累月的毒性所致。
不过既然是毒,这对她来说就简单多了。
她是剔骨刀,也是毒药师,天下还没有她解不了的毒。
能花费十四五年的时间对这个身子的原主下如此不以为人察觉的慢性毒药,此人必是想要将她除之而后快偏却不能,其中心中必是将她视作阻碍,抑或是眼中钉肉中刺,否则绝不会有这般手段。
而能经年累月对她下毒的人,必是与她亲近之人。
此人除了这国公府中人还能有谁人?
譬如今晨想要将她推到马蹄之下的温明珠,又或是那躲在暗处放针的人。
“青葵,方才你为何要去买糖藕?”明白了原由,温含玉不再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站起身,接过青葵找来的干净衣裳。
“二小姐说大小姐想吃城东徐家铺子做的桂花糖藕,非要青葵去买。”说到温明珠,青葵面上是毫不掩饰的不欢喜,“青葵才不听她的话,可是大小姐也说想吃,青葵就去买了。”
“嗯。”温明珠显然是故意支开的青葵,
003、生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