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
张牧紧咬着牙,攥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发麻。他低垂着头,心像被拳头攥着,鼻子泛酸,眼眶也湿润模糊起来。
他强忍着情绪:“爸,你怎么就不理解?这根本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我是不理解,但我是为了你好。”张炜谦斩钉截铁地道。
张牧瞬间哑然,好半晌才强忍哭腔道:“爸,你别这么说。”
张炜谦也沉默,听筒内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我希望你能改过来。”张炜谦道:“小牧,你不能走错路。”
张牧疲惫至极,麻木到没了痛觉:“爸,我没有走错路,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爸,生日快乐。还有,对不起,今天还惹你生气……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您保重身体。”
他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怕他爸再说些他无力承受的话。
挂断电话,张牧就感觉全身力气被抽空。
他背对着萧笺,指尖颤抖,想要控制情绪,偏偏情绪却像开闸的洪水,顷刻汹涌地将他淹没,他沉在水底,几近窒息。
忽然有双手伸过来,将他从水底迅速捞了出去。
萧笺轻抚张牧柔软的头发,满是关切心疼道:“你还好吧?”
那句问话就像一道信号,让张牧满腔的委屈化成实质,他猛地转过身扑进萧笺怀里,手禁锢着萧笺腰,将脑袋鸵鸟般埋他胸前。
也许是萧笺的怀抱太温暖,即使张牧想要强忍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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