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感觉眼睛有根睫毛掉进去了,扎得难受流泪,但最终还是没落下,只用右手轻轻的揉了揉。
她问他,“为什么?”
她说,我学会了很多。我坐过这里所有的公交车,熟悉了这里所有的路。不会再麻烦你总害怕我迷路。我还会记账采购,我可以挣钱养家,我不会再被骗了。我会打所有碰我下面的人,我会带防狼喷雾和辣椒水,我还记得住这里所有的医院,这样你受伤我也不会傻呆呆的站在哪什么也不能做,林凉…我还学会很多很多…
她说,林凉,我在一点一点的长大,努力的向你靠近,可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要娶别人了?
“挺好的宋轻轻。”他还是没有转身,“以前的事我真不想提了。年轻可以撞得头破血流,而现在的我挺现实的,婚姻家庭需要的是可以互帮互助的伴侣,而不是消遣,你别在我身上找寄托了。”
“说得美好些,你就是我年轻时做的一个梦,我供着你养着你,梦碎了就不想再做一次了,因为挺膈应的。”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转进卧室,余音也收进耳朵,悬空而鸣。
“好。我知道了。”
林凉,我总习惯听你的话,十七岁是这样,二十七岁依旧改不了。
宋轻轻这人吧,就是一根筋。也难怪有人说她是个傻子,却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她只是觉得林凉对她太好了,好到她无条件信任的听他的话,好到她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好到她觉得自己永远都跟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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