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胸口,“我好难过,请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
宫本意树轻轻抚摸起她的头发,回答她,“好。”
这一刻,他多想时间能够停止。他知道的,从她在火车上看他的眼神,从她送给他那份炒鸡蛋,围巾,钢笔,他知道的,她喜欢他。自然,他也是喜欢她的。
晚玲抱着他,暖暖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越抱越紧。
[表哥…]她心心念念着他,从始至终,没有哪个人能替代他在她心里的位置。
[那朵山茶花已经谢了吧,或是死了吧。]
泪水还在不断向外涌着,直到她的眼睛干涩,肿痛。
她放开了宫本意树,低着头,“谢谢,我去煮饭。”
宫本转过身,晚玲已经从他的怀抱里溜走了。他再低下头看自己的胸口,已然被她的眼泪浸湿,透过他的衣衫,直达他的心脏。
她似乎,或许,真的,比他失去妻子还要难过,还要可怜。
白公馆的花园的牡丹花开得正好,白曈伸开腰,走近窗台,面带喜悦拉开窗帘,让明媚的阳光照进来。她抬起手,让阳光刚好照到昨日宫本老师为她擦拭药膏的手背,欣赏着,笑着。陈晚玲走了,她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她叫司机载她去了虹口最好的寿司店,外加一壶清酒。她提着镶了金边的梨木食盒往街对面自家的汽车走去时,突然路中冲出一辆黑色的汽车,经过了她的身边。
不过几秒时间,白曈不见了。食
(七十四)时光在流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