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曈对晚玲招手,“老师,你别让她淋雨,她怀孕了。”
“对不起。”
宫本把浸出汗的手偷偷往腰间擦干,“进来。”然后去把自己平时坐的办公椅搬到她跟前。
“谢谢。”晚玲刚要坐,他忽地又想起什么,“先别坐,等等。”然后跑进卧室从婴儿床上叠起暖和的被褥,铺在木椅上,尴尬地笑,“现在可以坐了。”
白曈把散落在沙发上的旧衣服收起来,扭头看到宫本老师的看晚玲的眼神,带着紧张,带着柔情,带着小心翼翼。与对她的那么的不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呢。
“老师,我去帮你把衣服洗了。”
“不用了…”他想去夺过白曈手上的衣服,他就算再可怜也不需要她的照顾。可晚玲又和他讲话了,他的脚再次定住了。
“老师,你别动。”晚玲扯住了他的睡衣袖口,尽管只是捏住了袖口的边。
“你是不是要喝水?我去给你倒。”
宫本意树没想到晚玲真的有一天会来到他家,“家里很乱,对不起。”
他去厨房手忙脚乱给她倒了杯茶,端到她手边,又想起这茶是凉的。
“我去给你沏热的,真是抱歉,我…”
“不用,挺好的。”晚玲喝过一口,清凉爽口,带着些许的苦涩。
“老师,听白曈讲你的妻子离世了,真是抱歉,你肯定很难过吧。”她继续说,“老师你也坐,不要站着。”
(七十)压抑的宫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