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知道…”
“真漂亮,是个男孩。”护士把哭得洪亮的婴孩抱給宫本意树,“小心,要这样抱,托着他的头。”
他做爸爸了,内心说不出的喜悦,不知怎么表达,低头直亲吻婴孩的额头。
“穗子,你辛苦了。”
生产过后的宫本太太精疲力尽地躺在病床,望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再苦再累也觉得幸福。她见婴孩啼哭不止,挣扎着坐起来,“宝宝是不是饿了,来,給我。”
“你再休息会儿。”
“我不累。”
宫本意树轻轻扣住穗子的手,“你跟着我从日本到东北,再到上海,东奔西走的,跟我吃苦,要不,我们回去吧。”
“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穗子满脸幸福,看怀抱里吃得正欢的宝宝,“我只是害怕,害怕有人会夺走我们的孩子。”
意树沉默了,穗子说的没错,他若回家,回去找他的父亲,不止是孩子,恐怕自己想做个好人都不能够了。
“那我们不回去,我再找份日语家教的工作。”
明玄回家的时候,快午夜了。
晚玲听见前院电铃响起,就跑去窗前看,果真,有黑色的小汽车进来。她激动地跳着脚,从二楼蹦到门厅,看周然抱着脸容渐复血色的表哥进来。然后小心翼翼趴在明玄的卧房门口偷看,不敢进去。
席太太刚好去厨房端猪骨汤,见她害羞那样,“进来啊,想看就看,大大方方的。”
(四十八)岁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