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仪曼。”
“到。”
…
“白曈。”
“到。”
白曈的眼珠就没离开过老师宫本意树的身,从他戴的圆底眼镜,到他的平头发型,再到他穿的普通西装。白曈托起腮,她对这个面相温和的日文老师一见钟情了。
“陈晚玲。”
“到。”晚玲听到自己的名字,吓了一跳,赶紧应答。
宫本意树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比其他同学多了那么一两秒,然后继续点名。
“查文秀。”
“到。”
…
白曈始终盯着老师,自然是注意到了老师刚才在叫陈晚玲名字的时候停顿了。她的胳膊肘又顶了晚玲,“你和老师认识?”
“不…不认识。”
晚玲当然不敢承认,怕引来同学的闲言闲语。她认识他,火车上,她把占的多余的位置让给了他怀孕的妻子。
宫本意树教学很温和,一点也不严厉,会一遍再一遍解释。
“明白了吗?”
“不对,看我的口型。”
“ あ い う え お,和西文字母的发音是一样的,a i u e o。”
许多上过旧私塾学堂的同学对他产生了分外的好感。但课下也有了解时事的同学说,“日本人很坏的,东北的张司令就被日本人炸死了。”
“可这和我们老师有什么关系
(二十一)醋好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