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麻将桌在二楼的小客厅支起来,翻出麻将牌,四个女人各坐一角,手上哗啦啦起来。
“什么叫做四圈八圈?”晚玲好奇,麻将她虽然见过,但不知怎么打。
“来,来!”月莹冲晚玲招手。
“啊?嗯?”
“坐我旁边,我教你。”自从席明诚去世,月莹自由多了,她现在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我不会。”晚玲傻杵在那里。
“你那呆板的姨妈自然不会教你这些。”喜凤进来把茶点摆在桌旁,滑亮火柴,给月莹嘴里叼起的细烟点燃。
月莹见她还傻站着,起来拉过她的胳膊,“坐,看着。”
“碰。”月莹拿过对家打的九筒,“明白了吗?凑成三张一样的,这就叫碰。”
晚玲点头,偶尔歪过头扫到靠在门边上的明哲,见他嘿嘿笑着。
“看,这叫吃。”月莹又拿过上家打的一万,和自己的二万,三万,组成了顺子。
晚玲再点头,眼睛不时又扫上去了,看到明哲还站在门边嘿嘿笑着看她。
“会跳舞吗?”
“不会。”
“下次,叫明哲带你去。”
晚玲脸红了,心砰砰跳得止不住,这个场景她产生了错觉,错觉自己嫁给了明哲。
傍晚很晚,姨妈同父母晚风他们才回来。
“我们在外面吃过了,给你带了鸿运楼的生煎包。”席太太对晚玲说,又吩咐李妈,“去
(十九)隐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