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偷字,把晚玲吓了一跳,便从他背上跳了下来。
“能不能学个好,这是别人家养的花,你怎能随意窃取?”
“你不是喜欢吗?”
“看到了,就够了。对了,有事和你讲。”
“什么事?”他又拿起她的手,握着。
晚玲抬头看他,并不魁梧的身材,刚刚背上却承受了她身体的整个重量,心口不得劲地发酸发软,手竟任由了他握着了。
“吕游,月底我就要去上海了,去读书,所以…所以我们还是把婚退了吧。”
好半天,晚玲没有听到他的回话,感觉他握住她的手松了。等她仔细看向他的时候,似乎看到他眼角挂了水。
“你哭了啊?”晚玲尴尬地伸手去触他的肩。
“别碰我。”向来对她好到不能再好的吕游突然对她嚷了这么一句,掉头就往回走。
“对不起,对不起。”他走得很快,晚玲几乎是小跑着追他。
“你很好很好,可是我要去读书。”
吕游没有理她,反而走得更快了。因为他哭了,是真的哭了,她说她想要山茶花,他这几天跑遍了奉天城的花圃,打听了多少人,才找到这里。他以为,至少她会喜欢他那么一点点。
“不用解释,奉天没有大学吗?非要去上海?”
“我家穷,上海的姨妈才能供我读的。”
吕游手背抹过眼,突然停住脚扭头问她最后一句。
(十二)那抹茶花(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