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录事所发,着令都统赵东换防城门。”
“本宫记得城门换防自有时序,何以如此突兀,那录事何在?”
“回禀殿下,那录事听闻京营之事,胆裂魂飞自吊死于堂内,微臣细察后发现,原是此人与赵东合谋,准备偷运私盐入城,微臣有失察之罪,请殿下责罚。”
居京城大不易,官盐价格虽不至于吃不起,但作为生活必需品,也作为朝廷重要的收入支柱,价格不算特别便宜,尤其是与私盐相比的话。
无论是价格还是味道都远不如矣,官盐的生产由世袭的灶户来承担,灶户的产品不是拿到市场上去卖,而是完全由政府管控售卖,灶户相当于在服徭役,其质量可想而之。
自古以来私盐就从无根断过,无论朝廷如何施以酷刑,究其原因就是利大,只要想办法运进城,就从不缺买家,百姓们得了便宜有好吃的盐,自也不会去告发,反而还会帮着遮掩,毕竟没有了私盐贩子,他们就只能去吃又贵又苦的官盐了。
京城有人暗自贩卖私盐,这不是什么稀罕事,守城将士有人参与更不是什么稀罕事,当兵弄银钱的也就那几个路子了,亲军都尉府以及兵马司都曾上报过朱标。
不过这显然只是开脱的理由,相比大动干戈,不如顺势将赵东抛出,以免将来成为祸患,左右也不过多死些盐贩子以及守城的兵卒而已。
朱标嘴角微动,但还是忍了下来,这件事拿汝南侯杀鸡儆猴已经是极限了,再牵扯其他侯爷,就很难将此事掩盖
第六百八十七章 殿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