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用土司羁縻贵州之地本就是无可奈何之计,我大明虽兵强马壮但国库尚虚,想要强行打下贵州得损失多少,最后能得到的还剩什么?”
吏部尚书也是开口道:“臣附议胡相之言,就如那田儒铭,也是元朝册封的思州土司,但早在洪武元年就归顺我朝并奉命调助剿周文贵于鄱阳湖,旋招服中林、验洞、五寨、郎溪、平头、都平、万山等外蛮夷,圣上敕赐三品服色榜文一道,诰封忠顺大夫,任沱江宣抚使,至如今不也很好?”
“此焉能同理而论,巴蜀以定贵州已是我大明囊中之物,纵然土人造反又如何,不过是再耗几年的事情罢了,一时之难却永除后患,何乐而不为?”
“陈侍郎所言极是,尔等真竖子不足与谋,西南边疆政令下行艰难,无法像管理中原和荆楚江浙之地那般政令通达,除非大修驰道广量迁民,否则割据不过早晚之事,如不趁开国之初解决,只会徒留后患于子孙。”
“哼,坐而论道夸夸其谈,你们说的容易,可知西南地势如何,如果贵州如此容易平定,那当年横扫天下威压四海的前元立国之初为何没解决,难不成是那元世祖忽必烈短视?”
文臣吵做一团,这也是近日早朝的常态了,毕竟是开国之初文臣武将尽皆霸蛮,至于武将们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没开口只是因为昨日老朱给他们下了禁口令,省得他们一言不合就要在这奉天殿对文官们大打出手。
不过虽然不能开口,但他们各个都用眼神威胁者主张怀柔手段的官员们,这涉
第五百五十四章 迥殊华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