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感觉自己就是留点清涕,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过还是小心为上,毕竟孩子脆弱,万一病了也不好下药。
而且正好借机清心寡欲一下,得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一时爽何如一世爽?
洗漱过后两名太医就到了,轮番诊断后开了药,朱标用完早膳后就被灌了一碗非常非常苦药,然后就去奉先殿祭祖去了。
公主们无需来,皇子们只要能走道儿就得来,祭祖也没别的就是个跪,只是这一跪就是一个时辰。
朱标领着弟弟们出了奉先殿,在里面香火燎绕的鼻子都通气儿了,嘱咐弟弟们回去别受凉,生病了的赶紧吃药,然后便去了武英殿。
本来是应该去谨身殿同自己父皇处理昨日积攒的奏章的,不过毕竟是生病了,还是别去传染老朱的为妙。
派人去谨身殿取来一批奏章批阅起来,没一会儿就听刘瑾说方才早上替他诊脉的两名太医被老朱叫去问询了好一会儿…
朱标看完刑部的奏章随口问道:“那个李少光那边可有什么动向?”
刘瑾负责此事立刻回答道:“只有大理寺卿阎东来奉殿下之命去审讯过一遍,其余在无人过问过。”
朱标点点头不再开口翻阅起奏章,礼部上奏希望朝廷大祭孔圣,林林总总写了一大堆理由,朱标思虑片刻还是允了。
孔子是没什么错的,有错的也是其徒子徒孙以及其子孙后裔,朝廷可以打压孔家却不好打压孔子,何况这种事有张有弛,这两年打了
五百四十四章 奉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