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这个人,他还要再看一看,于是笑着对他说道:
“一个有敕印的总兵?哈哈,舅丈你可是圣上钦封的襄平伯了!就算想过过当总兵官的瘾,想遂了这个心愿,今后也有的是机会嘛!而且,要当的话,也要当一个有将军印的镇守总兵官,这才配得上襄平伯的世爵啊!”
沈志祥听见杨振这么说,瞪着眼睛,满脸的喜色,说道:“这个,以都督之见,我还有这个机会吗?”
“当然了!等将来有了与之相称的功劳,或者说,等金海镇的兵马,等甥婿,再立下不世之功,到那时,机会就来了,最起码,也不远了!”
沈志祥本来一脸的期待,但是听到杨振这么说,长出一口气,脸色又平静了下来,笑了笑说道:
“这个嘛,可就不好说了。沈某现在有了襄平伯的名头是不假,可是手底下人马又有几个,整日无所事事,什么时候才能立下都督你说的那等功劳?
“若是再要依靠都督你分功于麾下,沈某岂能那般厚颜?罢了,罢了,今后就在都督你的庇佑之下,安安心心做一个挂甲闲居、不问世事的富家翁吧。”
“哈哈哈哈……”
杨振听见沈志祥说到这里,当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都督因何发笑?”
沈志祥倒也十分凑趣,看见杨振哈哈大笑,随口便询问起来。
“舅丈可是大明朝的襄平伯,虽说圣意将舅丈你安排到了甥婿的辖下,但是,堂堂襄平伯,岂能做一个解甲
第五七一章 船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