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了,那基本上就等同于是迫使祖大寿提前亮明自己的态度。
那就意味着,双方过去一直心照不宣的模糊状态、暧昧状态,将被打破。
所以,意识到了这一点的祖泽润,立刻就急了。
但是他急了也没用。
黄台吉听了多尔衮的建议,再看祖泽润如此,眯着眼睛,沉吟了一会儿,最后说道:“睿亲王说的甚是有理。祖泽润,你陪着沈永忠走一趟吧。”
“皇上,奴才有话说——”
“祖参政,你敢抗旨不遵吗?”
祖泽润可能是觉得黄台吉并没有意识到其中的利害,当下还要说话,但却被一直没有怎么发话的礼亲王代善,给突然发话打断了。
他看了看满脸不善的礼亲王代善,又看了看那个面带冷笑的睿亲王多尔衮,还有那个面无表情眯着眼睛正在看着他的黄台吉,最后不得已说道:
“奴才不敢,奴才遵旨。”
黄台吉对祖大寿以及对祖家人的优容,早就让其他的满清上层权贵看不惯了。
对他们来说,一个奴才而已,何必如此惯着,一会儿投降,一会儿不降,而且始终处在待价而沽的位置上,始终徘徊在降与不降的两端,总想着脚踩两只船,哪有这样的好事?
不管是多尔衮,还是代善,都不想再等下去了,他们都希望让祖大寿尽快亮明态度,发挥作用。
今天借机让祖泽润去劝降,就是这样一个迫使祖大寿做出最后选择的
第四五八章 急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