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王菲儿和许飞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王菲儿不停的问,我们都没有人回应她。
“菲儿,少问两句吧,你看他们都正在伤心呢!”我小声说,“你不是今天当班吗?”
“这儿除了这么大的事,我哪还有心思看店啊,临时给主管请了假,”王菲儿眼睛一直盯着那块白布遮住的尸体,“确定是欧阳大叔?”
我点了点头。
“我一直以为他是个乐观的小老头儿,没想到他的内心竟如此脆弱,”王菲儿看着我说,“第一次觉得死亡距离我是那么的近,还真有点害怕。”
“人生老病死本是常态,只是他突然间说没就没了,令人有点措手不及。你看他们一家人,恐怕得好一段时间才能从这个事中走出来,毕竟,什么年龄段的人以轻生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都会被亲戚邻居议论很久。他这么往湖里一跳,也只是丢了条命而已,活着那些家人,才生不如死,自私!”
“你嘴这么毒啊,人都死了还说那么难听的话。”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不喜欢听可以捂住耳朵别听。”
“切,懒得搭理你!”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样没有停歇,每天依旧早出晚归。欧阳父亲被火化之后,欧阳为他父亲选了殡仪馆最昂贵的一个骨灰盒。他们一家人,带着他父亲的骨灰,回老家了。
葬礼那天,萧邦、我、许飞和王菲儿,我们四人也驱车赶往了欧阳父亲的葬礼现场。欧阳父亲生前没什么亲朋好友
一百六十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