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头,萧邦喜极而泣。我猛地坐起来,“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我们这两天就回来,”电话里,有欧阳的哭声传来,有小秋源的哭声传来。欧阳,是开心的。小秋源,一定是受了惊吓的。
一个月,孩子失踪的近一个月里,我们每个人度日如年。这下终于好了,孩子总算是找到了。可是,欧阳一家还能回到从前吗?我想,不会了。
“儿子,你怎么能跟陌生人走呢?妈妈到处在找你,你知道吗?!”派出所里,见到秋源,苟艺慧一把抱住,紧紧的抱着,哭着,“你以后再跟陌生人走,我打断你的腿!”
“他是被你开除的于老师带走的,于老师只是想给你个教训,把秋源带回她老家了,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欧阳说着,“以后,咱们尽量跟老师保持距离,老板和员工之间,是不能成为朋友的,也不能无话不谈。”
“那个贱人,她竟然敢拐走我儿子,她现在在哪儿?”
“已经被羁押了,回家吧!”欧阳再三跟民警道谢之后,准备抱起小秋源往外走,不知是脚下踩空,还是怎的,他突然倒了下来。
“欧阳!欧阳!”快,打120!萧邦大喊。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爸爸,爸爸...”
医院里,欧阳突然醒来,“儿子!”他大喊。
“放心睡吧,秋源在家呢!爸妈在照看着,”苟艺慧抚着欧阳的额头,“饿不饿?这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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