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是那个女人,她嫁到我家来,我家就没安生过!”欧阳的妈妈躺在床上,破口大骂。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恨极了苟艺慧,“你说平常也不见她照顾孩子。今天抽什么风啊,非要带着孩子去公园跑步,跑什么步啊跑!我的孙子啊,没有了,我的孙子啊!...”欧阳妈妈拍着大腿哭起来。
“瞎讲!咋就没有了?他是躲起来了,对不,小贝啊?”欧阳父亲突然对我笑着,“咦,小贝,你怎么到我家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啊?我,叔,我一直都在啊。”
“咦,你阿姨怎么还哭了?哭什么?是不是儿媳妇又骂你了?别哭了啊,我去讲她!”
“叔,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