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解脱,我想尽快脱离这个令我生厌的环境。离婚,是我想到唯一能永远远离这样的人的最好的办法。可是,离婚了,小宝怎么办?把他交给我父母?那他岂不是又走了我的老路,成了留守儿童?他到时候会不会也像我小时候一样,被成群成群不懂事的小孩儿欺负?
如果我自己带他,可是我就不能去上班,不能上班就没有经济来源,没有钱,哪还有能力抚养他长大成人呢?
我的思绪在飞快地转着,我该怎么办?怎么一不小心就把生活过得如此糟糕?
有了,离婚。离婚后找个保姆带小宝,我去上班。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等等,也不行啊,前段时间新闻上刚爆出来一个孩子被保姆长期喂食安眠药导致终生残疾的新闻。不行啊,保姆不靠谱的,万一她也对我的小宝小手呢?
怎么办?怎么办?脑子如一团乱麻,疼,针扎似的疼,一阵阵的,猛烈。
“小贝,开门,是我,我来看看小宝和你,”卧室门外,是苟艺慧在说话。
“温贝,我们想小宝了,我们看看就走,”欧阳也附和着说。
我不应声,也不开门。
“不会出意外了吧?”欧阳突然问。
“温贝!开门!再不开门,我就踹门了!温贝?”萧邦大声喊着。
“咣当,”一声,门锁掉了,“温贝?”
“你怎么了这是?萧邦,快把孩子抱床上去睡,来,你起来,干嘛坐地上,地上多凉
一百五十八(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