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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喜欢钱啊,谁都喜欢。看吧!金钱就是一面镜子,是人是妖,一试便知。
我看着萧邦、看着萧邦的父母。本想说点什么,但想想还是算了,有些话,是不能说的,说了,就是你不懂事,就是你不识大局。
我肚子里,与我共呼吸的小胎儿,一定是感受到了我此时的痛苦。从未呕吐过的我,那天晚上,吐得死去活来,胃里空空的,眼泪也跟着直流。
我趴在痰盂上,萧邦拍着我的后背。我掉着眼泪,我能清晰地听到,每一滴眼泪打在痰盂里的声音。
“要不要擦一下,好点了吗?”
我不言语。
“小贝?现在好点了吗?”
我继续沉默。
“妈妈说怀孕的女人都这样,这是正常的妊娠反应,妈妈说等过了这头几个月就好了......”
“妈妈说!妈妈说!”我大声吼着,“你妈说什么都是对的!你跟你妈过一辈子啊!你当初还招惹我干嘛?!”
“你这是怎了?”
“我心情不好,你能闭嘴吗?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萧邦沉默不语了。他把纸巾放在痰盂边上,自己上床去了。
这一年的春晚,我没看。也是从这一年开始,后面每年的春晚,都没再看过。对于一个中原人来说,除夕夜边吃饺子边看春晚才算是过年。
都想好好的过个好年吧?可是从此,我再也没有过过一个像样的年。
一百四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