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万幸,我们瞪大了圆溜溜的三双眼,在兜兜转转好多圈后,终于瞄到了一个车位。萧邦猛踩油门,‘嗖’的一声,将车子开到车位前,慢慢悠悠地把车子倒进车位上。
冷!第一感觉就是,萧邦朋友的老婆真是聪明。我虽然做好了挨冻的准备,但没想到,冬日的清晨是那么冷。湿冷的空气夹杂着湿冷的风,吹的我嘴唇一会儿就变成了紫色。
我一会儿在原地蹦蹦跳跳,一会儿捂着手跺脚,一会儿又用双手去搓两个也早已被冻得突红的耳朵。
“不听话,挨冻了吧?我昨晚跟你说今天可能比较冷,不听,海菲雅跟着来,”萧邦虽嘴上指责着,但双手却在解大衣的扣子。
“还好,就是脚有点冷,你干嘛啊?”
“衣服给你穿,我去那边跑跑,热热身。”
“你穿上呀,别跑个步,再给身体整出毛病了。”
“你快披上,去那个角落站着,看了到了吗?就是那个有广告牌的角落。”
“你们现在就要入场了吗?”
“再等几分钟吧,还有家伙在附近酒店捯饬头型呢!”
“是嘛?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是那个他呀?”
“那货,走到哪都不忘臭美!”萧邦脱下大衣,显然,他很冷,他不停地蹦跶着,“我马上要进去了,你打算在哪里等我?”
“就你说的那个角儿那呗,你跑完记得过来找我啊,一定别把我忘了。”
“怎么会,你一个大活
一百三十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