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候,是躺在架子车上,小姨拉着走在前面,一遍一遍念叨着我的名字,架子车两边跟着三姨妈和四姨妈。“你真是傻,他们说就让他们说去,你不搭理他们就是了,这下好了吧,自己脚趾头都快砸断了,”三姨妈训着我。
“疼不疼?贝儿,你想吃点啥不?我等下到小店给你买,好吗?”四姨妈心疼的问。
“我想姥姥,我想回家,”我哭着说。
“到家,找姥姥,找姥姥,”小姨妈在前面使劲拉着车,像头拉犁的老黄牛。三姨和四姨扶着两边,使劲往前推。架子车实在太重了,上坡的路,真不好走。
到了家,姥姥早就做好了我爱喝的米汤,她用漏勺把大半的米粒全捞进我碗里,姨妈们喝她的碗里则全是清汤寡水,就这馒头和咸菜,我们吃起了晚餐。三姨妈、四姨妈、小姨妈低头,掉眼泪,我能清晰的听到眼泪‘滴答滴答’打在木桌上的声音。
“哭啥,慢慢就熬过去了,都别哭了,困难都是暂时的,挺挺就过去了......”
没有花香
没有树高
我是一颗无人知道的小草
从不寂寞从不烦恼
你看我的伙伴遍及天涯海角
春风啊春风
你把我吹绿
阳光啊阳光
你把我照耀
河流啊山川
你哺育了我
大地啊母亲
把我紧紧拥抱
一百二十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