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时迟那时快,萧邦猛地上前,用胳膊挡住了砸向欧阳脑袋方向的凳子,“啊!”萧邦惨叫一声。
“老公,你怎么了?”我急忙上前扶着他,欧阳和苟艺慧回过神儿来,都凑向萧邦,“是断了吗?呜呜呜......”我吓哭了。
“对不起,萧邦,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苟艺慧支支吾吾地说。
“快,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欧阳催着萧邦。
“这样解气吗?”萧邦反问苟艺慧,“哎呦,疼死我了!”他揉着自己的胳膊肘。
“解气吗?你觉得呢?你也是该砸,这一凳子算是我替温贝砸的!”苟艺慧气氛的说,“你们,你们俩,都不是好东西!欧阳我要跟你离婚!今天你要是不同意,哪儿也别想去,还有你,胳膊疼,活该,给我忍着!”
“至于吗?至于吗?!”欧阳发飙,“我不就是跟人家随便多聊几句吗?你至于这么敏感多疑吗?你简直脑子有病!”
“是!我有病!我当初真是下了眼!”苟艺慧大吼,“必须离婚,我一分钟都不想看见你!看见你我就会觉得恶心!”
“好啊,要离婚随你,但是孩子跟财产,你一样都别想带走,哦对了,离就离呗,反正离婚了我也解脱了,再也不用成天的想着给你爹妈寄钱了。离,谁不离谁是孙子!”
“好,谁不离谁是孙子!”苟艺慧大声吼着,‘砰’的一声,又一个碗被摔碎了。
“不能离啊,儿子,不能离啊艺慧
一百二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