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啊?什么事?”萧邦反问苟艺慧。
“你跟他,你们都是一类人,狗改不了吃屎,猫改不了偷腥!”
“我真没做对不住你的事,真的媳妇儿,我对天发誓!”我看着萧邦,他急红了脸。
“上次你们一起去足疗店,你有没有摸那个女的?”苟艺慧问萧邦。
“什么时候?”
“就是上次温贝去参加她同学婚礼的时候,你、许飞、欧阳还有我,咱们四个,你和欧阳一个房间,你说,有没有?”
“我真不记得了,”萧邦使劲儿的回忆着。
“萧邦,你!”我气愤极了,“你说啊,有没有,到底有没有?”
“你听我说,媳妇儿,我真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天喝多了,然后他们就说一起去做足疗,后面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我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我现在没空理你,回家我再跟你算账!欧阳呢?他什么时候回来?赶去给他打电话,叫他下课马上回来!”
“哦,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他打电话,”萧邦说着,快步离开了苟艺慧的房间往客厅去了。
这注定是一顿吃得不安生的晚饭。欧阳回来路上又去卤味店买了几个凉菜。我们先让欧阳的父母吃完去房间里带孩子,“叔叔阿姨,等下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要带孩子出来啊,放心有我们子在,欧阳和苟艺慧不会有事的。”
“哎,我的这个儿子啊,我
一百二十(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