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了门,走向外。四处看了下,走廊里空无一人。我弯腰把东西提到房间里。关上房门,关上灯,只留了一个床头灯,我静静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头枕着白色的枕头,睁着眼,流着泪,看着天花板。
“老公,”我拨通了萧邦的电话。
“到你同学家了?”
“嗯,她们去吃饭了,我在宾馆,”我抽噎了一下,“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是感冒了吗?鼻音那么重,”萧邦着急的问,“要不要紧的?”
“没事,就是跟同学在一起,突然想起了以前的大学时光,心里有点酸。”
“哦,没感冒就好,既然去了,就好好玩两天吧,放松放松,记得替我向你同学道声祝福啊。”
“嗯。”
“回来提前说,我去接你。”
“好,你吃饭了吗?你在干嘛呢?”
“吃了,买了一份蛋炒饭,我啊,正在大马路边车里呢,等单子呗!”
“辛苦你了。”
“嗨,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愁善感呀,可不像平日里的你呢!”
“可能是坐车累了吧,我做了十六个小时的火车,又坐了三个多小时的汽车,还坐了一个多小时的三轮车......”
“你早点休息,多睡会儿,睡饱了就不觉得累了,奥,不跟你说了,来单子了,”电话那头,突然没了萧邦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手机里的‘嘟嘟’声。
我
一百一十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