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像个胜利者似的从里面走出来。紧跟在后面的是穿着睡衣,脸被挠出血印子的姐夫。
“我告诉你,你再这么凶巴巴的,我就...”狠话还没放完,他突然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我和萧邦,话音一转,他哀怨道,“小子,你俩给我评评理,你看你姐姐,多专横霸道,我刚点一根烟,半根都还没抽完,她就闯进来把我的烟给扔了,还把我的烟灰缸给摔了,”说着,姐夫‘哎呦’了一声,“你看我这脸,你们看看,被你姐给挠成啥样了,这以后我还怎么出门,怎么见人?我没没脸了我!”
“脸早都没了!就你这种人,要脸干嘛?!”姐姐大声呵斥着。
“妈妈,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小外甥从另一个房间出来,他揉着眼睛。
“是不是又在打游戏?”
“嗯。”
“个你说多少遍?不要打游戏,怎么跟你爸一个样子,屡教不改!”大姐生气极了,“去!把你作业拿出来,今晚写到第十五页,写不完,别吃饭了!”
“哦,写就写,干嘛那么凶?一点都不温柔,你看我舅妈,多温柔!”
“还顶嘴?!”说着,姐姐像是要找什么东西似的,小外甥见状,赶紧跑回了屋里,门被反锁了。任凭姐姐怎么敲、怎么踢,他就是不开,“想打我啊?没门儿!”门里的小外甥叫嚣着,门外的姐姐拿着鸡毛掸子气的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