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儿女长大成人,她为了贴补家用,跟着他丈夫就出来南方打零工了。由于不识字,没文化,她只能做最底层里最脏最累得活儿,并且拿着最低得薪资。她说,当她第一次出来,拿到第一个月发的六百元工资时候,她开心极了。
“小贝,以后你找对象嫁人,千万不要找太远的婆家,不然,哎...”她叹了一口气,显然她今天很累,急需要休息。
“阿姨,我以后即使嫁的远了,我也会经常回娘家的,”无知的我不知何来的底气说出这样的话。多年后,我如自己心愿嫁给自己喜欢的外地人,同他一起定居在苏市后才懂当年阿姨那一声无奈的长叹。
隔壁卧室那个叫小静的女孩,是老板的外甥女。不要问我为什么刚到宿舍就知道,实在是她太高调了。她是宿舍里说话声音最大的、是最没礼貌的、是最趾高气昂的、是最目中无人的、是其他小姑娘们每天嬉皮笑脸得溜须拍马屁的对象。有个叫小娟的女孩,每天都会洗衣服时候把小静换下来的脏衣服一起洗了。那个叫小薇的女孩呢,每天下班都会给小静买一份小吃,几乎一周都不重样。阿姨告诉我,小静是这个宿舍里老板的眼睛,只要一发生什么事,或者谁在宿舍说了公司和老板不好的话,第二天,项目经理绝对会在晨会上一顿狠批。我听了阿姨的提醒后,从此跟小静和其他与她关系好的姑娘走的更远了。亦或是我压根不属于这个群体。我一直认为,哪怕自己现在只是小公司的一个前台,但我的上升空间很大,不像她们,一直混迹在案场,没
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