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要唱哪出?”
“族叔,那日在广平公府见族叔,事先侄儿并并不知道广平公是受高翁所托,是侄儿错了。”
徐思顺说着,就直接跪下了,紧接着,呼啦啦跪下一大片。
这场面让徐义不知所措:“起来说话。你是说当初我去广平公府是程伯献受高翁所托?”
“族叔,确实如此。侄儿也是事后知晓的。当时广平公告知侄儿族叔的事,他有意协调让侄儿认亲。”
“事后,当长安出现相关传闻后,侄儿再次拜访广平公,才知道他是受高翁所托。事前侄儿并不知情。”
这倒是有可能,也符合逻辑。不过,徐义不觉得徐思顺今天是来解释这个的,若是单纯为解释,不至于这样拖儿带女的一大家子全来。
“广平公一直对你们有照顾吗?”
“族叔,并非如此。侄儿考中后,先出边州,从县丞做起,三年前入京师,任吏部主事,去岁时,广平公因为有门生考功,方跟侄儿谈起渊源。”
“一年多,侄儿造访广平公府不足五次,见广平公三次,还算这次的两次见面。”
好像徐思顺说的很贴近传闻中的程伯献为人。
徐义没有看人表情就知道话真假的本事,尽管看着徐思顺是恳切的,徐义还是有点不确定。
“今日因何而来?”
“族叔,侄儿是投靠族叔而来。三年前入京师,是租住官宅的,侄儿现在已经退了官房,辞退了
第一五零章 接踵而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