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知道掉了多少次了。
可,徐义还没法拒绝好像这就是治疗的延续一样,或许长公主是这样理解了。
“公主殿下可还有腹痛感?”
“公主殿下,切口是否感觉到疼?”
“公主殿下可有什么不适没有?”
徐义一边轻柔的给这位长公主擦拭着嘴唇一边嘴里问着话想转移一下自己和公主的注意力。
这种趴着,几乎贴近公主上身的体位,再如此接近的看着长公主,让徐义有点不适了。脑子里一次又一次的闪现着自己亲手做术前准备的情景。
徐义,你是个医生!
“义哥儿,老身想如厕”
“可以的,起来轻微的走动是可以促进排气的。”
“那个,他们做不好是不是?”
我我怎么就做不好了?徐义这叫一个无言以对呀。反驳?还是顺从?真是难以决定呀。
这叫什么事呀!
“都这样了,义哥儿还有什么忌讳不成?”
徐义的迟疑,让长公主又追着说了一句:“老身都可以做你的娘了。”
最终,徐义还是妥协了,一直告诉自己:徐义,你是个医生。
薄薄的一件长衫,随意披上,几乎等同于没穿什么,徐义就在这种情形下,扶着长公主在大殿里如厕
也就那样,真的是如厕,将所有的遐想都冲散了。
嗯,期间还有一声不算清脆的排气声
第一三六章 义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