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府尹就一个原则,绝不掺合恩怨纠葛。
这句话让徐义放心了不少。
本来徐义也考虑过,结案之时,会不会李嵩联络河南府和分司衙门把他踢开了。
他甚至考虑通过信安王的渠道跟圣人递奏折……到那时候,功劳绝不可能再分出去。
现在嘛,就这么着了。
有没有功劳自己也不可能短期内再往上爬,不如送个人情,让河南府和分司衙门挽回点面子……还能一定意义上孤立一下李嵩。
河南府尹的态度,让李嵩很无趣。不过,厚起来的脸皮就没准备扯下来。硬是兴致勃勃的聆听认证凶徒的过程,还是不是开口对大家予以表扬。
这场面……还真是一团和气。
人要是真不要脸吧,还就真无敌了。
虽然李嵩整个过程不曾抬举过徐义,可人家真的做到了让人觉得深度参与了此案办结。
与河南府尹,与大理寺分司官,与刑部分司官,频频交流,总结此案办结的关键
无非就是想一点点引导他们尽可能的把徐义这边的功劳淡化呗。
所谓案牍之术,不就是基于案牍吗?具体到此案上,不就是河南府与各分司衙门前期的卷宗为基础嘛?
似乎能说得过去……
“将主,那孙子什么意思?”
连申屠都听出来了,徐义能不明白?
“申屠,就当没听见。”
案件在
第九三章 真以为至贱无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