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职责。
也或是他本身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怀着向医学献生的纯粹的医生。
就那样机械的做手术,尽最大能力去挽救每一个重伤员。
说真的,这时候他似乎能体味伟大的白求恩先生的做法。
“长史,去看看我家主人吧······再这样下去,伤员都活了,我家主就没了!”
徐清实在劝不了徐义,不得已,直接跑来找崔珪了。
“怎么了?”
“我家···我家主三天没出营房门,没离开手术台。饿了嚼牛肉干,渴了喝糖盐水。”
“三天来,连拉屎都那样站着,没有更换过······”
徐清不是说出来的话感动自己的,是真的感动了,哭的像个孩子。
崔珪没含糊,一点都没有,只不过来伤兵营之前,他找到了李炜。
徐义做了很多,李炜不知道,整个帅帐都不知道。
崔珪不管其他,他需要让整个陇右节度使,都知道徐义所做的。
李炜和崔珪是直接闯进伤兵营的主营房的······反正所谓的无菌也就是想想。
当他们看到徐义······
“义哥儿,你这是······”
这还是徐义吗?原本有点婴儿肥的脸颊,完全凹进去了,眼睛血红,整个脸色干瘪,跟那些灾民······
“节帅,长史,幸不辱命,应该都能活。”
第二十九章 力竭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