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仗义。”
阿毛盯着大壮看了许久,看得他发毛,遂问他:
“看什么看?不认识你大壮哥哥了吗?”
“把你烧成灰,我都认得,看把你心疼地,我还不认识你了?敲锣听声,说话听音。你一提起一号拘禁地,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狗娃屁。你哪是想长毛大哥了?你是想他手下那只老鼠了吧?”
“是......都想了嘛!”
“把你们两个好货,钻在房子里说的那些黄话,干得那些黄事,打量我是聋子,还是瞎子?”
“阿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扯远了。那我们就去二号?”
“大哥的命令,我们遵照执行就是,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夜色银幕前,花璟末把这场绑架“电影”看得清清的,话听得真真的。
直到他们决定送人票去二号拘禁地的时候,面前突然一片漆黑,他仔细再看,是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到的浓浓夜色。
花璟末心里默念:小统,怎么画面播放停止了?人物消失不见了?我刚才可是没有一分一秒的走神啊!
叮:主人,您没有分神。画面戛然而止,人物突然消失。还要从下午您脾气的火山爆发说起,就在这位姑娘在药力的作用下完全昏迷的时候,您突然脾气暴躁、心绪烦乱、满身涙气,使得我的信息搜索信号逐渐减弱,直到完全搜索不到。因此,后面的事就不得而知了。
花璟末心里默念:人常说“奸情出人命,赌博出贼
一五八 新版农夫和蛇,再见只能是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