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味觉、视觉、听觉、色觉都统统调动起来了,吃完再去那勾栏院里走一趟,那真是个爽,我就是花钱买个他们捧着,显出我高人一等来。看看你们,筷子不好好抡,牙槽不好好咬,脑筋飞转就怕说错了话,皮笑肉不笑地敷衍应酬,一个词——难受!”陈老板、曹经理分别和花大所长、白丽华有所交谈。
罗总口里的祥子就是一根引线穿行的针,一只口吐经纬的蜘蛛,穿梭其间那个忙啊!他今天着重是感谢罗总的,因为他和县教育局局长是哥们,自己才有了今天,否则自己就是兢兢业业地教学,谁个来赏识、提拔你?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荣升。你不跑官,无作为,晚上想着千条路,早上还是走老路,人事变迁与你有毛线的关系?
一场饭局在皆大欢喜中结束了,白丽华与花璟末只是冠冕堂皇地聊了几句,白丽华为上次十几年不见的见面礼——大耳瓜子感到别扭,不好意思……花璟末的二当家西门庆意犹未尽,千般遗憾,万般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