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头发绣荷包,又亲口嗑瓜子送我,对我无比温柔、无比体贴,又从不奢求于我,令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王六儿。”西门庆在我心里如是说。
当王六儿还怔怔地站在小角门前垂泪的时候,去南方进货已经半年的韩掌柜回来了,他来找西门庆交账,交还剩下的两千两银子。
“大官人死了,还交什么账?我们回家!”
“大官人死了,应该交给他大婆吴月娘啊!”
“人死了,还交什么交?她们刚才对奴好不羞辱,奴要让她们为刚才的痛骂付出代价。依奴看,我们卷款外逃,去东京投靠女儿女婿是上上之策!”
“这就是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你刚死就翻脸了,太不仗义了吧?”花璟末在心里讥笑他。
“且看后事如何?再下结论。”他有些不愿相信地说。
王六儿和丈夫带着这笔钱去投奔京城的女儿,这一走,她可再没有回来……
小叔子断了他们的后路,把她在县城的房卖了去赌,结果输个精光。女婿犯了事,惹了官事。大难来临各自飞,她又带着女儿逃难,后来金兵入侵,她们四处躲避,做起了皮肉生意。不久老公死了,女儿出家为尼,她晚年漂泊,无依无靠,怎一个“惨”字了得?
“唉,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呀!当初爱她到底是对她好,还是害了她呢?她从一个平庸的村妇,偶然间成为我西门庆的情人,靠着我攒下一份家业,却目光短浅、因小失大啊!”
“
八 直影之第十一场—— 普查之绝情“王六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