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雷克先生,您真的来自德文郡?”
“一个被逐出家门的不屑子孙,这个身份不值得冒名顶替。”洛林翘起腿,换了一个舒服些的坐姿,“先生,我带了一些香料和东印度的锡器过来,希望能在埃尔金获得长久经商的资格。”
“香料……和锡器?”皮迪克先生一脸?异,“您看起来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打通了东方的航线?”
洛林失笑摆手:“您误会了。香料和锡器是一段难忘经历的战利品,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商人,虽说早晚会去东方,但不是现在。”
“我又看到了您的闪光点,勇气、自信和诚实。”
“您过奖了。”
一番寒暄,皮迪克先生调整好坐姿,双手扶膝,正襟而坐。
洛林也适时摆正坐姿,与皮迪克先生平静对视。
这下连小皮尔斯都知道,正题要开始了。
皮迪克先生清了清嗓子,轻声唤来秘书,嘱咐她小心收好惊胎烂,并取一块空白的税牌和一封贵宾邀请函过来。
秘书诧异地看了年轻的洛林一眼,但还是遵从皮迪克先生的要求跑了个来回。
两封函很快摆到洛林面前,都是打卷的羊皮纸,裁得四方,上面镌着漂亮的花体。
皮迪克先生问了洛林的全名,先在税牌上用鹅毛笔书写一通,签上大名,盖上火漆,又趁火漆未干,小心地贴上丝带花。
他把税牌郑重递给洛林:“小德雷克先生,埃尔根港欢迎像您这
0017 惊胎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