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性,只是淡淡说:“个人爱好。”
“奇怪的爱好……”
洛林皱着眉头撑起身子。
他看见自己上身赤裸,原先的衬衣被裁成细长的布条裏在身上,白、褐、白、褐,两色交错,像某种古怪的迷彩。
“是你把我捞上来的?”
“不算是。”
少女弹指把短刀挑上半空,看着它落下来,咄一声插进两人之间,半刃入土。
“不算?”
“我去找吃的,在沙滩上看到你,就把你扛上来了。”
“几天前?”
“两天。”
“伤是你裏的?”
少女点了点头:“找到你的时候,你背上插着这把刀,刀法精湛,看起来像刺进心脏,却连一根血管都没伤到。”
“刀法是他唯一的本事……”洛林苦笑了一声,“在船上的时候,他每餐分我三刀熏肉,总能顺着纹理削,又整,又薄,像纸片一样,特别吝啬。”
“他?”
“我的船长,一个普利茅茨的皮匠……最好的皮匠。”
“皮匠为什么会成为你的船长?”
“因为一个愚蠢的决定。”洛林痛苦地挪动身子,靠到墙壁,“真是的,就算为了儿子,他也该把船卖了好好做他的皮匠才对。他根本就不明白,海……是吃人的。”
他靠着墙壁站起来,背部磨擦在粗糙的砖上,留下一条长长长长的新鲜血痕。
0011 面包和鳕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