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象征,那些贪婪、无畏并且狡诈的海商们。
从塔维斯托克出来,洛林用身上全部的钱换了一张索托港的马车票,背着他的破皮囊,一路来到一家名为【人有三急】的典当铺子。
在把沙克的傲慢踩在脚底下之前,他首先得恰饭。
隔着高高的,几乎可以够到下巴尖的柜台,憨厚的黑人店员正以某种极度专业的态度为洛林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定价。
“怀表一只,走针……”黑哥儿瞥了眼店里的座钟,“一塌糊涂,基本不能当作钟表看待。”
洛林耸了耸肩。
钟表小型化是近些年才出现的新潮流,走针精准是天方夜谭。在更多时候,怀表依旧只是被当作一种华贵的饰品,一种贵族身份的象征。
看洛林没有意见,黑哥儿合上表盖,取来一只单筒的珠宝镜,叩进眼窝。
“唔……祖母绿一颗,约两克拉,切割可以给80分,然而成色差了些。表盘银制,有划痕,很多划痕,还有污垢……”
他皱着眉拔下珠宝镜,郑重其事地看着洛林。
“先生,下次打劫的时候咱能不能小心些?珠宝是娇嫩的白种女人,对一个绅士来说,不应该拿靴子去踩她们的脸。”
“如果我准备抢劫。”洛林把如果咬得格外重,“我会尊重你的意见。”
黑哥儿有些遗憾,因为洛林很狡猾,不愿承认怀表是脏物,这让他少了一个压价的正当理由。
他用黑绒把
0005 十三先令六便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