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他心里的烦闷还是来自北京的妻子赵泽芸。一想到自己的妻子,他的心就滚过一阵隐隐的疼痛,仿佛他的病又增加了几分。他的这种隐忧给他带来了痛苦,甚至失眠。他的确希望他的妻子来照料他。然而,戴之奇一想到天真活泼的秦瑾雯,他的一切幻想均成了泡影。他如坐愁城。戴之奇急忙穿戴好军服,叫过章三根,吩咐说:随我开车送我去徐州绥靖总署。除了章三根既是戴之奇的伺机又是警卫,另外还带了两名卫兵。
戴之奇从徐州一回到师部,就对章三根说:有请六十旅旅长黄保德。马参议速来师部有要事商榷。
黄保德的六十旅驻扎在大运河的西岸码头,看守着大运河的渡口。运河码头距离师部不很远,黄保德驱车赶到师部的时候,太阳犹如一只巨大的血色烧饼挂在了西天的地平线。
报告师座,黄旅长到。章三根对着戴之奇说。
赶快有请。戴之奇拖着还没没有完全康复的病躯说。
随之,马参议也到了。
黄旅长,这次徐州之行本人挨了薛总司令的一顿臭骂,骂我尚未出师就失利。你一七九团第三营就驻扎在白鹿村,坐视第一营被吞掉;尔后谎称大部队围上来了,撒腿就跑。虽然,按军法处治枪毙了其营长,可是你一七九团丢失了来龙庵。来龙庵哪里来的大部队?只不过是华东野战军九纵张震的一个警卫营,就把尔等吓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我们现在很被动!
这是卑职的失职,没有管教好部下的结果。黄保德
第二百六十九章未雨绸缪(下)(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