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正是我的便衣兄弟。小南河就在你邱局长的家门前,你难道没有个想法吗?
汪队长,你血口喷人的本领越来越来越高了。邱怀水讥讽道:我搬迁是因为我的那口子有心绞痛,我和丽颖又都工作在县城,离家太远,不便于照顾。为了更好地照顾孩子她妈,不得已才搬迁的。我和闺女说长道短磨破了嘴皮子,我那口子才同意。本来早就该搬来县城了,我那口子啊是故土难移呀!今天汪队长你信口开河,发高烧样地胡说八道,俺不和你计较。如果你认为或者有证据证明我邱某杀了你的人或者他人,你还不动手逮捕我,还等待何时呀?
哈哈哈,邱局长,你不必像惊弓之鸟,此地无银三百两。汪涤清狞笑道:这案子,我定会查清的!
哎哎,你们见面就掐来掐去的,有意思吗?张一民生气道:堂堂政府官员,成何体统!
张县长,我和邱局长共同办理此案,他负责调查审问,我呢负责取证抓人,你看行不行?汪涤清的眼底深藏着一股无名的怒火但他又无法发泄,只有阴险的狞笑着对张一民说。
这样最好。张一民顺口道:那就立即去办吧,我还要到省城开会,估计又将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了。
张一民刚刚前往省城,汪涤清派出的便衣就得到情报,派往宿迁的党代表李恕权已经被击毙,在现场发现了一支梅花镖。汪涤清听了,不觉得意的狂笑起来:马成宇,即使你不是共产党,这回共产党也绝不会饶了你!